在宋爷爷的呼唤下,我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。
我将染满鲜血的铁花棒交到他的手里,气若游丝:
“申氏家族……要毁了铁花棒,然后,向世界申遗……”
“还好,象征我们传承的碧玉没坏,不要让……他们,得逞。”
面对宋爷爷凌厉的眼神,这两个保安被惊天的反转吓得裤子都湿了:
“我……我们,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
随后指了指申明睿和江宁:
“是他们让我们去打人的,与我们无关啊!”
江宁的脸色早已变得苍白如纸:
“沈熔,你……你真的是打铁花的冠军?国家还奖励了你两个亿?这……不可能啊。”
眼见势头不对申明睿想要跑路,却被飞驰而至的警车拦下:
“我们接到报警,你居然敢在我们这里殴打公民,请跟我们走一趟!”
戴上手铐的申明睿像个猴子一样的叫嚣:
“我是泡菜国的人,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!我要回国,你们把我放回去!”
浑身颤抖的江宁声音带着哭腔:
“欧巴救我,我不想坐牢……”
周围的人乱做一团,我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人已经在了医院。
见我醒来,宋爷爷老泪纵横。
虽然我的手筋脚筋已经被接上,但是以后却无法适应超强度的训练。
不过我被安排进了组织做教练,等伤好以后就可以为国家培养人才,一样可以将打铁花发扬光大。
我看着虚弱无力的手苦笑,也许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。
除此之外,我的伤势也不容乐观,
鼻骨骨折,肋骨断裂三根,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挫伤,经过鉴定已经达到了重伤的程度。
唯一幸运的是经过植皮,我脸上可以不必留下那些丑陋的疤痕。
这时警察敲门,问我是否可以去审讯室质控申明睿和江宁的罪行,我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宋爷爷推着轮椅,亲自把包成粽子的我送到了审讯室。
申明睿在看守所呆了几天依然嚣张,叫嚣着回国。
江宁看着我,面露纠结,但还是求她的欧巴把她一起带走。
申氏家族的人也早已经从泡菜国赶了过来,一脸挑衅的说就算是在这里杀了人,也别想让他在这里受到一点惩罚。
民警并不气恼,而是从外面叫进来两个人。
他们拿出证件递给申氏家族的人,原来是国际审判庭的人。
“申明睿擅自破坏世界级非遗文物,已经触犯了国际法,所以我们有权按照国际法来对他进行审判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一脸得意的申明睿一下子变了脸色:
“我以为那就是个木棍儿,我不知道那是世界级的文物啊!”
申明睿突然反应过来,他犯的错需要再国际监狱服刑十年以上。
他再无骄矜,脸色苍白,眼珠子转的飞快。
他突然用手指着江宁喊道:
“是她把铁棒投给我的,也是她动手毁的,跟我没关系啊!”
江宁一脸惊恐的看着申明睿:
“申明睿,你让我把东西偷来给你毁掉的,说是只要能让你们申遗成功,就娶我回去当财阀夫人!”
两个人此刻为了脱罪,恨不得把锅全甩在对方的身上。
我摇头轻笑,我还以为他们情比金坚,也不过如此。
“财阀夫人?”
警察微微皱着眉头:
“你是不是让人骗了?根据泡菜国那边传回来的资料,申氏家族祖祖辈辈都是打铁的,传家宝是个大铁锅。”
“他们认为的打铁花,就是在打铁的时候蹦出来的火星子,这怎么能拿去申遗呢!”
“他在我们这里的别墅也是租的,那些黑衣人是在他们国家找的,现在他们还在四处找他要工资呢。”
警察的话还没说完,江宁就已经变了脸色。
她脸色苍白,整个人的胸口不停的起伏:
“申明睿,你这个狗娘养的小花生米,居然敢骗我!”
两个人当着警察的面大打出手,申明睿的脸上是一道道血痕,而江宁的脸也肿成了猪头。
江宁看到我,似乎嗅到了金钱的味道,一下子跪在我的脚边哭的不能自已:
“欧巴~呸呸呸,阿熔,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做错了事情,我心里一直都是爱你的,你连我出轨都能原谅,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我计较的。”
小事?
我真是笑了。
原来在她眼里被挑断手筋脚筋,毁了容,丢了命居然是小事!
她拿卷发棒冲我走来的样子让我至今想来都觉得胆寒。
这种女人,我没什么好留恋的。
我厌烦的看了她一眼,疲惫的闭上了眼睛。
民警拿着手铐,准备把她看押。
江宁拼命挣扎,随即发出冷笑:
“你们谁也不能动我,因为我怀孕了!”
“孩子的爸爸就是,沈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