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口承认,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……是他自己?
我的眼睛揉出了血……
玄霄却还歪着脑袋,痴痴笑着:
“阿遥,如今你已成了城主夫人,前日城内烟火漫天,万民同贺,你坐在高位之上,眼里那抹忧郁,可是为我?”
我再也忍不住,抵着门框狂呕不止。
直到倒地不起,彻底失去意识。
醒来时,已是翌日。
下山多日的师弟守在我身旁,“师姐,你总算醒了!”
“昨日我受召回山,看见师父中了那邪修的摄魂蛊,神志不清,你倒在师父的静室前,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我坐起身,却怎么看不清师弟的表情。
师弟满脸心疼,“师姐,你血泪攻心,伤了目窍根本。”
“只有千年以上的冰魄莲,才能温养你受损的目窍,修复被血泪破坏的脉络。”
“若不如此,再过一些时日,怕是……”
我微微一怔。
“璃儿情况如何?” 玄霄大步跨进屋内。
我捏了捏乘风的手,示意他别提及眼睛之事。
乘风心领神会,犹豫片刻后才说道:“师父,师姐脉象有些古怪,看似有孕之象,可又十分紊乱,难以确定。”
我闻言,心中一动。
断了仙缘后,我早已没再修炼。
只盼着能生下一儿半女,教他们读书写字,或是修仙御剑,也算是漫漫寂寥岁月的慰藉。
如今终于有了好消息,却……
我抬头,努力想要看清玄霄的表情。
却只看到一团模糊的五官。
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:“是不是搞错了?”
师弟愣了一下,只说:“反正……过些时日也能见分晓,不要太劳累就是。”
好一会儿过去,玄霄才对乘风说道:“让璃儿休息,你到静室来,下山多日,为师有事问你。”
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,房门轻轻合上。
他们以为我身子抱恙,不会起身。
却不知我跟了上去。
“师父,您想问什么?”
玄霄语调冰冷:“你明知为师每日都会在饮食里掺入绝嗣藤,她此生绝不可能有孕,何苦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胡话?”
“师父,徒儿知道,可那脉象……”
“一定是诊错了,璃儿体质特殊,改日为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