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态。
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就连握着我的手也不自觉攥紧。
我从中觉察出些许不对劲来。
难道楼寅,也曾与楼临争夺过哪位姑娘吗?
可楼寅与楼临都相识的姑娘,唯有沈宜嘉。
我有些烦躁。
但紧接着是心疼。
以楼寅的口才,舌战群儒也不在话下。
他何时有过这般哑口无言的模样?
胸腔蓦地涌上一股怒气。
我从楼寅身后探出头来。
“斗胆问一句,陛下爱我吗?”
楼临愣住了,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。
他无需回答,我也知道答案。
“陛下不爱我。”
“世人皆知,陛下对沈姑娘一往情深,还望陛下莫要为偿还我的恩情,而让这份深情染上污点。”
楼临的表情怔然而又迷茫。
他喃喃自语道:“这会是……污点吗?”
许久,他似妥协般,摆摆手。
“传朕旨意,欢卿救驾有功,赏黄金万两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,悄悄拽了拽楼寅的衣袖,正欲逃之夭夭,却见楼寅一拱手。
“陛下,臣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臣心悦欢卿,请陛下为臣与欢卿赐婚。”
我猛地一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