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同你说这么多做甚?”
楼临给手下去信。
不多时,几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落在我的院子里。
如上一世般,离去前,楼临挑着眉,戏谑地盯着我脸上的面纱。
“可否一睹姑娘芳容?”
我嘲讽地勾了勾唇,在他若有似无的期待目光中摘下面纱。
尽管楼临掩饰得极好,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眸中一闪即逝的震惊与失望。
两年前,我的左脸被烈火灼伤,留下疤痕。
上一世,我因自卑而婉拒他的请求。
后来,他在新婚夜瞧见我的真容,便觉受到戏弄与欺瞒。
如今,我将我的不堪都剥给他看,只求日后不再有任何牵扯。
怎料楼临竟去而复返。
他笑得骄矜,语气中尽是不可一世的傲然。
“我叫楼临,是大启的皇帝。”
“我会报答你的。”
上一世,楼临唯恐我另所企图,并未告知他的真实身份。
是我偷藏起他的贴身玉佩,寻至宫中。
我因楼临的话而惴惴不安,不知不觉竟闯入后花园。
湖心亭中,一名男子身披雪白大氅,手捧鎏金暖炉,眉目如画,清冷似谪仙。
楼寅朝我招手。
我犹豫再三,还是走了过去。
其实,我与楼寅并不熟络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,而我只是一个小女卫,我们不应有过多的交集。
况且,我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。
我所有的记忆,只始于两年前。
因脸上的疤痕,我甚至不知我的真实模样。
楼寅告诉我,我在火场中救了他,失了忆。
他为我赠名欢卿。
楼寅往我掌心塞进一个精致的瓷盒。
“此乃玉肌膏,听闻对祛除疤痕有奇效。”
天寒地冻,手中的瓷盒却透着丝丝暖意。
想来是被主人揣在怀里许久。
我抚着面部凹凸不平的疤痕,心中一些不明朗的地方逐渐清晰起来。
上一世,伺候我的一名宫人从宫外捎回一盒玉肌膏。
据说是她走南闯北的远房亲戚从西域带回来的。
如今想来,一介小商贩又有多大的能耐,得到如此珍稀的伤药呢?
只可能是楼寅托人辗转送至我手上。
可惜的是,这盒玉肌膏,最终却用在了沈宜嘉身上。
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