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太急,我摸到了滚倒的玻璃罐,也摸到刻在内壁的凸起。
9.23码头。
那正是父亲失踪的日期。
我猛地一颤,江祈许是觉得我在害怕,突然从后面搂紧我。
“穗穗,不要担心,我不会告诉他们的。”
“你忘记了,你慢慢恢复记忆都是我在帮你。”
“我最爱你了,我才最爱你……”我不知道江祈是怎么发现我父亲的警察身份,或许沈隽也知道了。
这对我不利,不过他们应该也不会想到我是来报仇的。
尽管如此,我仍然不敢放下心。
我窝在江祈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,嘴里不断呢喃着“爸爸。”
江祈搂得更紧,嘴唇贴在我耳边。
“穗穗,叔叔走了,我也很难过,这一切都是沈家的错,你放心我还会帮你,这件事除了你我谁都不会知道……”我声嘶力竭抱着脑袋,流露出抵触和不信任。
三年前,我潜入沈家调查父亲的死因,却被沈隽看中成了他的玩物。
我没有过多抵抗我知道我抵抗不了沈家的权势,这同样是一个机会。
于是他让江祈给我注射药物,并邀请撞破这一切的周傅年加入这场囚禁游戏。
他们轮番看守我,一个扮演深情人设,一个扮演救世主,一个用鞭子让我屈服。
终于在某天,沈隽打电话时说漏嘴:“和沈家对抗没有好下场,那个警察叫什么来着,姜武国,他的尸体该烂透了吧?”
交接的江祈刚好走进来却并不惊讶,还应和了沈隽几声。
这样的江祈,我敢信吗?
江祈猛地握住我的肩,我回过神,看向他的眼睛,他一字一句开口。
“穗穗,你要信我,7年前,姜警官把我从歹徒手中救出来过,我发誓要报恩的。”
我茫然地瞪大眼睛,看着他解释他是如何走在路上被逃窜的歹徒挟持,是我爸不顾危险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。
如果事实确实如此,为什么江祈现在拿出来说?
江祈呆的几天,我都乖顺地窝在他身边。
直到地下室的门被再次推开,周傅年走了进来。
他自顾自地脱下大衣和外套,挽起袖口,冷漠开口。
“你该离开了。”
江祈走到门口,扭头叮嘱了一句:“不要再打她了。”
周傅年关上房门,捏着口袋里的细软鞭子显然没有把江祈的话听进去。
我习惯地蜷缩起身子等时间过去,却忽然想到前不久摸到的编号。
周傅年一次都没在我眼前脱下过衣服,但我曾经瞥见过他弯腰时露出一点刺青痕迹的锁骨。
我心念一动。
于是等周傅年再次扬起鞭子打算抽打我,他的领带夹忽然掉进血泊里时。
我趁他俯身去捡,看准时机,猛地扑过去扯开他的衬衫。
锁骨下方果然纹着相同的数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