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过冬了,记得多加几件厚衣服,想妈妈就给妈妈打个电话,发个短信也行......妈妈就想看看你......”
看着熟悉的口吻,心中酸涩顿时蔓延全身。
想起我为了与丰圣泽在一起,不顾妈妈劝阻,执意跟着丰圣泽来到陌生的地方。
更是无视了妈妈的难过,相信了爸爸流下的鳄鱼的眼泪,将妈妈送给我的客户资源悄悄带到了爸爸的公司里。
我在自我毁灭的同时,也为了不爱我的人伤害了真正爱我的人。
擦掉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,回复了妈妈的爱意,并定了一张三天后离开的机票。
刚收起手机,便听丰圣泽不耐道:
“许文心,我在和你说话!听到了吗?你哑巴了……”
以往吵架我生气不理人时,不是没听过他说我哑巴,只是现在不一样了,我真的是哑巴了。
他或许也反应过来了,要说的话戛然而止。
车内一片寂静,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时,等红绿灯的间隙,他长呼出一口浊气,沉声道:
“婚礼那天你不见了,我们两家的联姻被各方看着,为了稳住公司股票,是梦...温梦替你完成了仪式才没有让公司受重创……是你亏欠了她。”
“而且,你现在这个样子对公司形象……不太好,所以……”
我转头直直地看着他,他却避开了我的眼睛,可还是低声道:
“所以...温梦会代替你成为我的妻子,你暂时先住在外面吧,等过一段时间再接你回来,好不好?
只是演戏而已,你不用当真。”
沉默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在绿灯亮起时,我缓缓掏出手机打下了一个字递给他看:
好。
他讶异的看了我一眼,但随后便松了一口气,连带着周身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。
他不在意我为什么会同意,他在意的是温梦终于成了他的妻子。
他将我带到一个陌生的房子里,丢给我一把钥匙后便急匆匆离去。
大概是迫不及待要与温梦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站在满是尘土味道的房子里,我没有动那些行李,有过他们味道的东西我不想要了。
用小号打开温梦的朋友圈,置顶的便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,还有一则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