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吻看着却是温梦:
“你现在赶紧来医院,只有你的骨髓和爸爸匹配上了。”
说实话,有些懵。
温名山生病住院是我在出院时才得知,也知道他在等骨髓捐赠,我还以身体未恢复为由拒绝他暗示我捐骨髓的念头。
当时我还疑惑他为什么会笃定我可以给他捐骨髓。
现在明白了,应该是他们趁我昏迷时偷偷给我做了匹配,因为我从没有在任何一家医院做过骨髓匹配。
温名山一早就知道我是他的骨髓容器。
无语的瞬间,更多的是心累。
回想过去这五年,我为掏心掏肺对他们的自己感到不值。
电话再一次响起,是一个陌生号码,我以为是妈妈派来接我的人打来的,便接了起来。
预想中的声音没有听到,反而是温梦压抑不住的吼叫:
“许文心!你装什么瞎子?还有没有良心?爸爸在医院等着你的骨髓救命,你却在犹豫?你对得起爸爸吗?”
电话里温梦义愤填膺的声音仿佛我不捐骨髓,就是害温名山去死的凶手。
在一阵嘈杂声后,耳边又出现了丰圣泽带着命令的声音:
“给你二十分钟,赶紧过来。”
“哑巴”的我怎么会开口回应他们,倒是身后响亮的登机广播替我回答了他们。
一阵沉默过后,丰圣泽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......许文心,你在哪?”
也不知有没有听错,他此刻的嗓音竟有一丝的颤抖。
“你要去哪?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?告诉我你在哪,我去接你好不好?”
我没有回应,而是看向突然站到我旁边的人。
他递给我一张他和妈妈的合照后,示意我将手机交给他处理。
“文心,我们该走了。”
清冷温柔的声音一出,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后,陡然怒吼:
“许文心!你身旁的人是谁?你怎么敢背叛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