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晚季明远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愿许秋风离别意林晚晚季明远最新章节列表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狼咩咩叫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在精神病院呆了三年以后,林晚晚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国色天香会所面试舞女。“身材一般,长相不错。”这是经理给她的第一评价,接着话锋又一转,“可惜你不够媚,而且穿衣风格特别土——除非你能给我一个用你的理由。”林晚晚勉强笑了笑,从泛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,面试经理凑近了看,嘴里数着:“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......五十万!欠这么多?”林晚晚点点头:“我需要钱,这种工作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豁得出去干,不是么?”经理又上下打量了一番,随手翻开简历的一页,倏地瞪大眼睛:“舞蹈学院的本科生?”见林晚晚不说话,他叹了口气:“行,看你肯定是有难处,今晚的首台好好表现。”白天基础的培训过后,林晚晚正式上岗。她穿着性感镂空舞衣进包厢的时候,正巧碰上面...
《愿许秋风离别意林晚晚季明远最新章节列表》精彩片段
在精神病院呆了三年以后,林晚晚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国色天香会所面试舞女。
“身材一般,长相不错。”这是经理给她的第一评价,接着话锋又一转,“可惜你不够媚,而且穿衣风格特别土——除非你能给我一个用你的理由。”
林晚晚勉强笑了笑,从泛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,面试经理凑近了看,嘴里数着:“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......五十万!欠这么多?”
林晚晚点点头:“我需要钱,这种工作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豁得出去干,不是么?”
经理又上下打量了一番,随手翻开简历的一页,倏地瞪大眼睛:“舞蹈学院的本科生?”
见林晚晚不说话,他叹了口气:“行,看你肯定是有难处,今晚的首台好好表现。”
白天基础的培训过后,林晚晚正式上岗。
她穿着性感镂空舞衣进包厢的时候,正巧碰上面试她的经理,这回给予了非常正面的评价:“不愧是舞蹈生,穿衣显瘦,脱衣有料。”
VIP包厢里面人声鼎沸,昏暗的灯光处处透着暧昧的气息,名媛公子们正低头玩着游戏,谁也没注意到林晚晚的存在。
音乐变换,灯光聚焦在她的身上,随之有些不自然地扭动起腰肢,下一秒,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,她浑身一紧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果不其然,那个声音的主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——
季氏集团小公子季明远。
此刻他被众人团团围坐在主位,深邃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冷峻逼人。
时隔三年,他的身形好像没有发生一丁点的变化,在此刻人声嘈杂的环境中,林晚晚依旧可以感受到直射而来可怖的凉意。
他曾经许诺过非她不娶。
却又亲手,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林晚晚的思绪瞬间回到了三年前。
婚礼前夕,季明远的青梅竹马李媛突然从国外飞了回来,表面上是对他们新婚的祝贺,背地里却设计她开车把季明远的亲妹妹撞成了植物人。
除了她,没人知道那辆车被动过手脚,最后一刻刹车完全失效,连方向盘也像被锁死了一样扭转不得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撞向了季明霜。
车是季明远精心挑选送她的生日礼物,价值不菲,所以在安全气囊的保护下,她仅仅是脑震荡,而季明霜本身患有腿疾,坐在轮椅上根本来不及躲避。
旁边的保姆亲眼目睹了这一切。
林晚晚百口莫辩,所有罪证都在这场有预谋下无懈可击。
她被控诉为故意杀人,本应坐牢的,但在李媛的建议下,她被买通的医生判定为精神病患者,为此住进了精神病院,整整三年。
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......
她脑子里长了颗肿瘤,其实活不了多久了。
过往记忆如走马观灯般在脑海里闪过,林晚晚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,还没来得及逃离,那边的男人就先行起身,信步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声音近在咫尺又冷若冰霜:“林晚晚,你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呷了一口茶,主任才缓缓开口:“明远啊,我查了资料,你说的林晚晚在本院压根就没有个人的就诊信息。”
“是吗?”
季明远眉梢微微皱起,显然不信。
但见主任面色如常,也不再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办公室的孙主任瞬间松了口气。
早在一个月前林晚晚就找到了他,警告他务必保密自己的隐私,否则就会将他起诉。
主任正是评选副院长阶段,一点负面消息都不敢有,所以思想前后还是决定对季明远隐瞒此事。
他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,但能察觉出非同一般,反正已经给将来准备好了说辞,所以也没什么太大的心理压力。
季明远坐在住院部三楼的长椅上,任凭手机响了又响。
他现在的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明霜虽然还不能说什么话,但是起码能认出他,他已经很满足了。
医生说假以时日,一定能恢复正常。
兴许是这个缘故,他对林晚晚的恨也随之消失。
他甚至不由得在想,当年妹妹对她的敌意是不是大了些?是不是也怪他没有平衡好两人的关系?
林晚晚开车技术并不好,是不是已经来不及刹车才导致的意外?
随即他又自我否定,那天明明是林晚晚约妹妹出的门,那条短信到现在都还留着。
三年来,每当他心有所动的时候,他就把那张截图翻出来。
蛇蝎心肠,不可原谅。
“不好意思,可以让我老婆坐吗?”
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打断了季明远的思绪,他顺着声音抬头,是一对夫妻。
女孩的肚子高高隆起,她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先生,你也是陪媳妇来产假的吗?”
季明远这才惊觉,自己随手摁的电梯楼层居然在妇产科。
他忙起身让了坐。
小两口纷纷道谢,女孩坐下的时候格外费力,在丈夫的搀扶下才拖着肚子坐了下去。
他听到两人的对话和嬉笑,不由得晃了神。
他看着他们,好像是看着他和林晚晚。
手机又响了一声,一条短信,是李媛发来的。她给他打了五个未接以后就停了,她向来温柔体贴,又识大体懂进退。
明远,我把领证的时间改到下周一了,不能再忙忘了噢。
季明远思索了半天,回了五个字:不好意思,临时有事。
工作上的事,李媛从来不问。
向来是他说,她听。
人如其名,李媛性格温润、安静、美好,又一心一意陪他度过了三年最痛苦的时光,他应该知足的。
可是林晚晚怎么办?
她的肚子里是他季明远的孩子。
季明远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,以至于回家的路上出神追尾前车。
白色的比亚迪司机骂骂咧咧的下了车,一看是辆豪车,眼睛都亮了。
轻轻拍了拍前盖:“哥,说个价呗,赔多少?”
季明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压根没听到对方说了什么。
直到比亚迪司机忍不住敲了敲窗子,他才极不耐烦的开口问:“什么事?”
或许是眼神于凌厉,那司机竟然一时语塞。
张了张嘴,指指自己的车屁股,结巴道:“撞......撞了......”
季明远不耐烦的转身从后排随手拿起一沓钞票:“够不?”
“够,绝对够!”
比亚迪司机忙不迭地接过来,生怕慢一步眼前的冤大头就会反悔。
季明远最快的速度回了家,进门的一刻,他被冲上来的人紧紧环抱住腰身。
接着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季明远在病房呆了整整半个月。
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想要逃避亦或是真心想陪陪妹妹。
李媛懂事的并没有再反复催促他领证的事情,反而体贴入微,一直跟他陪在医院里,守在季明霜身边。
一天中午,季明远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打开一看,竟然是林晚晚的号码。
本能的想接,但是看到李媛悉心给季明霜擦拭身体的模样,他又犹豫着把手机放下了。
第二个电话打来的时候,他直接关了静音。
直到第三、第四次。
连李媛也看出了他脸上的不自然,温柔的开口提醒道:“会不会有什么急事,要不你回过去问问?”
季明远知道这是给他台阶下,但他仍然摇头道:“不用,骚扰电话而已。”
李媛笑笑,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。
但是季明远的脸色明显心不在焉了起来。
他只是看着躺在床上的明霜发着呆,完全没有了说话的兴致。
一直等到晚上李媛回家休息了,他才打开手机。
一共五十六个未接电话。
会不会真的有什么急事?
季明远越想,心脏就不受控制的揪成一团,仅仅迟疑了一下,他就把电话回了过去。
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。”
连打三个,都是如此。
季明远的心更慌了,一定是出事了。
他拿起车钥匙就往地库赶去,一路上油门踩到底,心中不停地默念“没事”。
她还怀着孕,又没什么依靠,若是......
季明远不敢细想,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,但找遍整层楼也不见林晚晚的身影。
他又去了林母的病房,发现连林母也不见了。
整洁的床铺上空荡荡的,病人信息那一栏已经恢复原始模样。
“护士——”
季明远抓住托着治疗盘路过的一位白大褂,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管这床的,只顾着无比焦灼地问:“人呢?这的人呢?”
“哦,出院了。”
“病人的药不能断,办的哪门子出院!”
他几乎是吼着出声,一下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。
“麻烦小声点,这里是医院。”护士没好气道,又打量着季明远,“再不松手,我就叫保卫科过来了!”
季明远松开手,沉沉地舒了口气,“抱歉。”
他无力的靠在墙上,摸出手机输入一串谨记于心的号码。
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......”
季明远心口像是空了一个大洞,无意识的走在医院走廊,路过护士站的时候,一个年轻护士叫住了他:“您好,请问您是来找林晚晚的吗?”
他愕然抬头,忙迅速点头:“你知道她去哪了?”
护士摇摇头,从身前的桌子上翻了翻,找出一封信递过去:“她说把这个交给第一个来找她的人。”
季明远从里面摸出来好几张收据,第一张就是清宫手术的缴费单。
一股凉意从头贯彻到底,他的手越攥越紧,俊脸在瞬间失去血色。
“先生......您没事吧?”
季明远仿佛听不见她的声音,额角青筋直跳,一拳狠狠砸在护士台台面上。
正书写护理记录的一名护士被吓了一跳,险些仰翻在地上,她看眼前的男人好像神经不太正常的样子,急声道:“快喊保卫科来,有......有医闹!”
几个年轻的医生围了上来,还没采取什么行动,其中一个认出季明远,小心称呼道:“季,季总?”
季明远抬起猩红的眼眸,没说话。
面前这位,正是林晚晚在眼科复查的医生。
前不久,其他科室的上级主任找他询问最近接诊记录,林晚晚病历拿出来的时候,他也大概了解到季氏集团小公子的旧事。
他不过是位刚刚工作的住院医师,背景人脉一无所有,如果能够攀上季家这条关系,对以后的事业肯定有所助益。
犹豫了几秒,他主动开口:“我是眼科大夫樊辉,您要不要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。”
季明远盯着面前其貌不扬的年轻医生,突然想起来什么,点点头示意对方带路。
今天是周六,只有值班医生在。
樊辉泡了杯茶递上去,抬了抬眼镜。
“季总是不是打听过林小姐的病情?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接着道:“您知道的,我们医生得保护患者的隐私,不能随便告诉外人......”
“外人?”季明远的头抬了起来,目光如炬地盯着他,“既然你知道我是谁,就不要兜圈子。”
樊辉见对方看破自己的小心思,也不再多说废话,直言道:“林小姐,脑部有一颗肿瘤,很危险。”
季明远的瞳孔地震般紧缩了一下:“肿瘤?”
“对,看发展情况,起码有三年以上了,可惜没有及早干预,现在已经是晚期阶段。”
“最糟糕的是,它的位置刚好压迫到眼神经,病人的视力只会越来越差,到最后完全失明。”
樊辉看着男人越来越黑沉的脸色,一字一顿道:“往最好的方向去预估,林小姐恐怕只能活一年时间了。”
两人对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,李媛炫耀似的转动着无名指的钻戒,带着胜者的高傲姿态。
“听说明远见过你了。”
林晚晚没有说话。
“你倒是这么快就出来了,可惜季明霜运气差了点,她现在除了眨眼睛以外什么都做不了,你说明远每天看着心爱妹妹的惨状,该有多恨你?”
林晚晚平静地看着她,“等有朝一日真相大白,你觉得你还能坐稳季太太的位置吗?”
她说完忽而笑了,似有同情地看着这个女人。
“你很了解季明远,对吗?”
“你说对了,可惜你不够了解我。”
李玉子听她说完,竟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。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,想要离开却被抓住了胳膊,接着李玉子尖叫着向身后的台阶仰去。
林晚晚回手抓了个空,停在半空中的手还来不及缩回,就看到刚刚从迈巴赫上下来的男人。
那双曾充满爱意的眼睛,如今满是惊愕、愤怒、痛恨......就像三年前在车祸现场看她的神色一模一样。
林晚晚自嘲地闭了闭眼睛。
三年了。
还是同样的招数。
季明远大步走过来,先是将李玉子抱回车里,接着怒气冲冲地走到林晚晚面前,不由分说就将她也甩下了台阶。
林晚晚毫无防备,这一摔头狠狠磕在石阶上,血顺着脸颊往下淌,几乎染红了半张脸。
膝盖处原本长好一些的伤口再次崩裂,林晚晚痛到险些昏死过去。
始作俑者却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,冷冰冰地开口:“林晚晚,三年过去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。”
死性不改吗?
大概是吧。
有谁会像她这么蠢,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跟头。
不过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反正她已经是个将死之人,如果李媛这么做能换来和季明远永结白头,那就希望他们锁死吧......永远也不要分开。
出乎意料的,季明远盯着她看了半晌,随后咬牙将她抱了起来。
拉开车门,将她塞进车前座。
李玉子在后排吃惊道:“明远,这种人不值得你同情,你忘了明霜还躺在病床上......”
季明远没回答,只是将车开的飞快。
车驶进近郊别墅。
林晚晚看到了季明霜,她像个没有生机的玩偶一般,面无血色,一动不动。
身后被推了一把,林晚晚顿时仓惶跪在地上。
季明远冷冰冰的声音传来:“你欠明霜一个道歉。”
林晚晚想要起身,却被摁住了肩膀。
张了张嘴,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其实她和她一样,都是李媛手下的受害者,可要说罪魁祸首......
季明远,你以为你又无辜吗?
就在这时,季明霜的眼睛动了。
这一幕刚好被站在门口的李媛看在眼里,她捂着受伤的胳膊走进来,对季明远轻声道:“明远,还是让林小姐起来吧,她腿伤的不轻。”
季明远这才注意到地上的血渍,瞳孔深处微微一缩。
他伸手将林晚晚拎起来,再没一个多余的眼神给她。
季明远转头扶着李媛准备离开,走了两步又回头道:“从今开始你住在客房,每天来照顾明霜,向她赎罪!”
不等林晚晚拒绝,他又冷笑一声:“你不就是要钱吗,我给你。”
“这样我不放心......”李媛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,没等她说完,季明远冷冷道:“会有管家盯着你的,如果我妹妹再出事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两人走远后,林晚晚瘸着腿挪动到季明霜身边,轻轻开口道:“明霜,对不起......那天要不是我约你出去,你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她苦笑,“也许真的是报应吧,我也活不了多久了......”
病床上的女人只是看着她,眸子泛着水光。
书房内,季明远翘着二郎腿转动着笔尖,冷声问道:“她真这么说的?”
刘管家弓着身子回答:“千真万确,林小姐说她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去医院查查资料。”
季明远站了起来,猩红的眼睛盯着监控里的林晚晚。
不知怎的,他隐隐感觉哪里到不对劲,具体是什么,他也说不上来。
他今天一时冲动将她推下台阶后就后悔了,也还没有听她解释......或许,是李媛没站稳不小心摔的呢?
呵。
真是可笑。
她那么恶毒,他却还想着帮她说话。
李媛都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,是林晚晚争执不过就推了一把。
他的妻子总不会骗人吧?何况当年出事以后,是李媛怕他难受,才提出捏造精神病的假象,让林晚晚免受牢狱之苦。
季明远单手扶着额头,周身上下满是烦躁,殊不知门口一闪而过一抹身影,正是李媛。
他们对彼此再熟悉不过了。
酒精的作用下,林晚晚感到脸红的要烧起火来,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隔着薄薄的短袖,胸膛随之起伏。
一下一下,离男人近及更近。
季明远伏在她颈窝里,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。
气氛渐浓,水到渠成。
三年的空白被填补,季明远如同恶极的野兽,在林晚晚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无数斑驳的痕迹。
与其说是爱,不如说做恨更为贴切。
可偏偏他又充满服务意识,爱恨交织,冰火俱进。
精疲力尽后,季明远的手机响起,林晚晚也看见了来电备注——媛媛。
她自己默默把衣服穿好,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等季明远接完电话,这才开口道:“出台费九千八,给九千就行。”
她能感受到眼前人的怒火。
不止本性和恨意。
林晚晚明白,但她深知两人之间的嫌隙,还有......自己脑部的肿瘤,已经不会给她太多时间了。
在生命终结之前,她只想多拿些钱到手。
其他的都不必、也不该在考虑范畴。
抽拉柜被打打开,又关上。
几摞钞票像砖头一样砸在她脚边,季明远的脚步声从近到远直至消失。
林晚晚盯着这些钱看了一会儿,没什么情绪的笑笑。
银货两讫,很好不是吗。
她颤着双腿出去,第一时间把钱存进母亲的银行卡。
接着,顺便去医院取脑瘤的复查报告。
林晚晚的母亲也在这里住院,虽然早就不认识她了,但看到有人来探望还是一边笑一边问:“见到晚晚了吗?我的女儿晚晚,可漂亮了。”
林晚晚心里一酸,不自觉落下泪来。
命运对她们母女何其不公,又让她们何其相似。
都是在最好的年华遇到最不该遇到的人。
好在母亲认不出来她,否则这一身的伤疤,肯定要心疼坏了。
林晚晚的身体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差一些,实际上她现在时不时的已经看不太清东西了,只剩下大致的轮廓。
医生说,这是病情恶化的征兆,往后的状况只会越来越差。
林晚晚陪了母亲一会儿,等她睡了才拿着药走出医院。
刚一出来,就被几个高大的身影堵住去路。
她抬头,竟然是放高利贷那几个人。
“哥们好不容易在这逮到你,怎么样,今天能拿钱出来了吧?”
林晚晚后退几步,争辩道:“这个月超额的利息本金都还了,你们还能做什么?”
“三年都没联系上你人,你知道总共欠多少钱吗?”其中一个人奸笑起来,“这样吧,陪哥几个睡一觉,抵十万,怎么样?”
几个人越走越近,林晚晚被逼退在墙边,无奈换上副笑脸:“大哥,我就拿了二十万,现在都还完了,剩下的三十万利息我会每个月补齐的。”
“三十万?你做梦呢!利息不生钱的啊,我告诉你,现在你还差八十万才能结清!”
林晚晚气急,“当时白纸黑字五十万结清,你们是不是也太过分了?”
“也就睡八十次而已,两个月轻轻松松就还清了。”一个人说着就伸出去摸林晚晚的脸,却突然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撂翻在地。
季明远眼眶猩红,看着她低吼道:“林晚晚,你究竟有多少事瞒着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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