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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厌辞林岁窈写的小说月光未寄达的信全文阅读

嘟嘟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因为陆家是顶级豪门,所以林岁窈在搬到陆家时,就听过很多流言蜚语,她也私底下问过林母,明确的知道她并没有插足陆厌辞父母的感情。但这话就算告诉给陆厌辞,他也不会信。所以她需要陆父亲口承认这一点,只能试探着引导他说出真相。“很多人说,哥哥好像也这样以为……”陆父重重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,把这桩旧事原原本本告诉给了她。“当年,我和你妈妈两情相悦,本来要结婚的。但因为家世差距过大,被迫分手了。你妈妈结婚后,我本想一辈子不婚娶的,却被家里人逼着相亲。后来,我就和阿辞的妈妈签订了契约,假结婚十年,然后离婚。结果婚后她想反悔撕毁这个契约,还给我下了药,才有了阿辞。”“十年之期到了后,我还是决定离婚,她却以阿辞为借口不肯罢休,所以这个消息就没有对外公...

主角:陆厌辞林岁窈   更新:2025-03-21 09:1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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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厌辞林岁窈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陆厌辞林岁窈写的小说月光未寄达的信全文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嘟嘟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因为陆家是顶级豪门,所以林岁窈在搬到陆家时,就听过很多流言蜚语,她也私底下问过林母,明确的知道她并没有插足陆厌辞父母的感情。但这话就算告诉给陆厌辞,他也不会信。所以她需要陆父亲口承认这一点,只能试探着引导他说出真相。“很多人说,哥哥好像也这样以为……”陆父重重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,把这桩旧事原原本本告诉给了她。“当年,我和你妈妈两情相悦,本来要结婚的。但因为家世差距过大,被迫分手了。你妈妈结婚后,我本想一辈子不婚娶的,却被家里人逼着相亲。后来,我就和阿辞的妈妈签订了契约,假结婚十年,然后离婚。结果婚后她想反悔撕毁这个契约,还给我下了药,才有了阿辞。”“十年之期到了后,我还是决定离婚,她却以阿辞为借口不肯罢休,所以这个消息就没有对外公...

《陆厌辞林岁窈写的小说月光未寄达的信全文阅读》精彩片段


因为陆家是顶级豪门,所以林岁窈在搬到陆家时,就听过很多流言蜚语,她也私底下问过林母,明确的知道她并没有插足陆厌辞父母的感情。
但这话就算告诉给陆厌辞,他也不会信。
所以她需要陆父亲口承认这一点,只能试探着引导他说出真相。
“很多人说,哥哥好像也这样以为……”
陆父重重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,把这桩旧事原原本本告诉给了她。
“当年,我和你妈妈两情相悦,本来要结婚的。但因为家世差距过大,被迫分手了。你妈妈结婚后,我本想一辈子不婚娶的,却被家里人逼着相亲。后来,我就和阿辞的妈妈签订了契约,假结婚十年,然后离婚。结果婚后她想反悔撕毁这个契约,还给我下了药,才有了阿辞。”
“十年之期到了后,我还是决定离婚,她却以阿辞为借口不肯罢休,所以这个消息就没有对外公开。”
“直到两年后我和你妈妈重逢,知道她丧偶很多年后,我重新追求她,才组成了现在这个家。阿辞的妈妈一直闹个不停,还在得知我们结婚的消息后自杀了,我和你妈妈想着让死者安宁,就没有澄清过这些流言,结果居然都传到你们耳朵里了,真是匪夷所思!”
看着陆叔叔大动肝火的样子,林岁窈结束了录音。
然后她主动提出想看看那份契约,陆父也很爽快,拿来递给了她。
“这件事我们不好和阿辞说,这些年,他一直对他妈妈的死耿耿于怀,你和阿辞同龄,就把这个拿给他看吧。”
林岁窈接过契约,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回到房间后,她把这份录音导进u盘,和这份契约一起放进了一个礼物盒里。
她拿出蝴蝶结,刚要系上,陆厌辞就敲门进来了。
余光瞥见她房间里空空荡荡的,他眸光微凝。
“窈窈,你房间里怎么这么空?我送你的那些东西呢?”
林岁窈面不改色地找了个借口,“都不喜欢了,就丢了。”
陆厌辞没有再追问。
他将手中的礼盒递给她,她打开一看,才发现是一条很华丽的礼服长裙。
“窈窈,明天就是我的生日,我想在这一天公开我们的关系。你明天穿着这条裙子,和我一起出席,好不好?”
林岁窈看着他眼底的期盼,答应了下来。
“好。”
他眉眼的笑意蔓延得更深,俯下身想亲她,她连忙把手里的礼物盒递了过去。
他眼里露出一丝诧异,眯着眼看了半晌,“生日礼物?”
林岁窈轻点了下头,语气平淡无波,见他要动作连忙阻止,“明天再拆开吧。”
他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诧异:“那怎么今天就给了?”
林岁窈微微一笑,“只是怕明天送哥哥礼物的太多,你会来不及收我的,所以提前给你。”
陆厌辞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怎么会,你在哥哥心中,永远是最重要的。”
林岁窈也笑了笑,可笑意却没到达眼底。
是,她的确是最重要的。
因为,她是他最恨的人之一。
不过,希望他明天拆开这份礼物,还能如此认为。
“那哥哥,你要记住,在宴会开始的第一秒,就立马拆开我的礼物。”
似乎觉得在放床戏视频前,花个一两秒拆个礼物也不费功夫,于是陆厌辞勾了勾唇,“好,哥哥一定第一时间拆开。”
第二天,林岁窈起得很早。
她下楼时,陆厌辞已经准备出门了。
看到她没有穿那条裙子,他又笑着提醒了一遍:“生日宴十二点准时开始,哥哥先过去了,窈窈,不要迟到,我等你。”
你的生日宴,我就不去了。
因为,主角只会是你。
林岁窈在心里默然回答了他。
他的车开远后不久,没一会儿,陆父和林母就提着行李下来了。
她推着轮椅,乖乖跟在他们身后上了车。
到了机场后,夫妻俩又嘱咐了很多,直到到了登机时间,林母连忙把那位娃娃亲对象的联系方式给了她。
“窈窈,妈妈就不陪你去了,这是你谢哥哥的手机号码,你到了后就联系他,知道吗?”
她乖乖点头,接过来收好,在空乘人员的陪护下登机了。
起飞之前,她看着窗外的白云,给陆厌辞发去了最后一条短信。
发完后,她毫不关心陆厌辞在看到这条短信后,会是何等的震惊。
她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,将手机彻底关机……
此后,林岁窈的世界,再无陆厌辞。


演出结束后,林岁窈想回家。
陆厌辞却拉着她去了后台。
他将一早就准备好的鲜花送到苏晚漓怀中,挑了挑眉:“苏首席,有时间和我这个粉丝合影留念吗?”
苏晚漓眼里涌出羞赧,立即答应了。
可休息室人太多,两个人拿着相机去了走廊,把林岁窈一个人留在了里面。
隔着敞开的门,她看着两个人合照,忽然想到了他书房里贴的那些照片。
原来那些照片背景杂乱,是因为在后台啊。
他喜欢苏晚漓,所以会像粉丝一样跟着她天南海北、国内国外地追演出。
而她,哪怕在京市连演三十场,他也未必会来一场。
想起他曾经找过的开会、太忙、有聚餐的借口,林岁窈只觉得整颗心疼得闯不过气来。
她垂下头,火警器突然发出了滴滴滴滴的尖锐响声。
一股浓烟从道具堆里扩散开,大火冲天而起,很快就烧了过来。
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尖叫着往外面涌去。
林岁窈脸色一白,也跟着推着轮椅想要离开。
可在拥挤逃命的人群里,她几乎寸步难行,很快就被推倒在了地上。
她眼睁睁看着汹涌的人流,看着大火烧到脚边,扯着嗓子嘶喊着求救。
“啊……救……命……”
无数双腿从她身上踩踏跨过,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扶起她。
她只能用手撑着艰难爬到了走廊,下意识拽住一个男人的裤脚,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求救声。
“救……我。”
男人俯下身,刚要救起她,就被身旁的人阻拦了。
尽管那人压低声音,她还是清楚的听到了那句话。
“阿辞,这么大的火,你又那么恨她,就别管了,能活下来是她命好,烧死了也怪不了你。”
听到这句话,男人毫不犹豫地抽出腿,护着身旁的人快速离开了。
烟雾遮住了林岁窈的视线,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影。
但她听清楚了,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是苏晚漓,
而男人,是陆厌辞。
火焰跳动着烧到她的衣服上,吞噬着血肉,在皮肤上烙下暗红的印记。
在求生本能地刺激下,她用尽全身力气翻滚着,扑灭了身上的火焰,也滚到了大门口。
消防人员刚好赶到,把她救到了安全地带。
一出来,她就和刚好转身的陆厌辞对上了视线。
看见她头发烧的焦黑,小腿一大片灼伤的狼狈模样,他似乎有些意外。
不知道是意外她伤成这样,还是竟然没被烧死在里面。
他一如既往的演着戏,走过来后怕的抱住她,“窈窈,我被人流挤了出来,刚准备进去救你,还好你安全出来了。”
林岁窈已经没有力气和他周旋演戏了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刚刚在她裤腿上留下的鲜红血印,闭上了眼。
“我的腿都没有知觉了,又怎么会痛呢?哥哥,如果今天烧死在里面,大概才会痛,就像车祸发生那天一样,痛不欲生。”
“那天被撞的时候,我好痛,知道成残废的时候,我好痛……”
在听到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我的时候,也好痛。
她用最平静、最冰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。
没有任何的歇斯底里,却让陆厌辞当场就怔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像平常那样说些宽慰她的话,却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最后,他什么也没说,抱着她上了车。


之后两天,陆厌辞每天都会出去,然后带一大堆礼物送到林岁窈卧室,像是在赔罪。
她看着这些堆成小山的礼物盒,心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等伤口好了些,林母上来替她收拾完行李,她也拿了一个箱子,把所有和陆厌辞有关的东西都整理了出来。
放在床下的一整箱避孕套,偷偷买的情侣手链,一起拍的合照……
连带着这些没拆封的礼物,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整理完,林岁窈拿出手机,订了一张明天出发的机票。
刚付完款,她就看见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,是陆厌辞发的。
是一个酒吧的地址。
但三秒后,消息又被撤回了。
窈窈,哥哥发错了。
可直觉告诉林岁窈,这件事,肯定和她有关系。
因为明天是陆厌辞的生日,他最近又频繁外出,也不像前一阵那样在她面前表演情深了。
怕再发生这种将她撞残废的报复世间,她还是推着轮椅偷偷去了那个酒吧一趟。
楼上楼下找了好几圈,她终于在318包厢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阿辞,你真打算在明天的生日宴上把你和林岁窈上床的视频公布出来?你家亲戚都要来赴宴吧?你爸她妈要看见,不得当场气昏过去啊?”
“你懂什么啊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我刚看了,视频太劲爆了,七十二个姿势,她为了哄阿辞开心,全都做了个遍啊,舞蹈生,柔韧性就是好!”
一阵喧哗中,传来了陆厌辞漫不经心的声音。
“她犯贱躺在我身下的样子,就该让所有人都欣赏欣赏,到那时候,我就说她下药勾引我,她妈是小三,她也放荡,一家人出不了两种人,她妈平日总自诩女儿乖,如今看到养出这么个女儿,哪还有脸在我家待下去?”
一时间,整个包厢都怪叫了起来。
“我靠,一石二鸟,阿辞,这招真他妈高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已经迫不及待了,啧啧,那场面,想想就刺激!”
一阵哄笑声中,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外面的林岁窈。
一字不漏地听完他们的计划,林岁窈脸色惨白,浑身发寒。
她想起以前陆厌辞哄她拍视频时的温柔,说只是在想她的时候偷偷看看的深情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陆厌辞啊陆厌辞,原来连视频,都是蓄谋已久。
你竟那么恨我……
推着轮椅悄无声息回到家后,林岁窈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坐了多久。
直到天快黑时,她才主动去找了陆叔叔。
他今天才知道她要出国治病的事情,语重心长地嘱咐了好多话。
林岁窈一一听着,最后向他鞠了一躬,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来意。
“陆叔叔,这些年谢谢你照顾我和我妈妈。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我妈妈就只能拜托给您了。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,但我妈妈向来喜欢把话闷在心里,像那些别人骂她是小三这些话,她听见都会难过很久,还希望您能多开导开导她。”
陆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语气里带着怒火和讶然。
“谁在背地里议论你妈妈是小三?你听谁说的?”


林母没想到她同意得这么爽快,“这一去可能要很久,你真的想好了?”
“只要腿伤能好,去多久都没关系。”
林母悬在心上的石头落地了,起身就要去准备签证等事项。
林岁窈连忙叫住她,“妈,我出国的事,先不要告诉哥……”
下一秒,病房门被推开,陆厌辞走了进来。
“什么事不能告诉我?”
林母急着去忙,林岁窈连忙低头,掩饰着自己眼眶的红肿:“没什么,我外婆那边的事。”
好在陆厌辞没有怀疑,他把那十几位骨科专家请了进来,让他们仔细检查她腿上的伤。
所有医生看到创口后,都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“不是致命伤,只是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,所以很难痊愈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陆厌辞将林岁窈抱在怀里,看起来似乎比她这个伤者还要难过。
“窈窈,就算你以后站不起来,哥哥也会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,乖乖,你再给我一段时间,我一定会向所有人公开我们的关系,然后带你去结婚。”
这样的话,林岁窈这些年听过不下几十次了。
可这一次,听到他胸腔处隆隆跳动的心跳声,她却没有任何悸动的感觉,只觉得讽刺。
她没有了陪他演下去的力气,说了句“哥,我累了”,便闭上眼休息。
陆厌辞也没多想,替她掖好被角,又倒了一杯热水,关心备至。
正好来查房的护士看到了,艳羡不已。
“又高又帅又懂得照顾女朋友的对象,真是少见啊。”
林岁窈默默听着,眼泪再次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会开车撞断女朋友腿的对象,也很少见。
林岁窈在医院住了五天,陆厌辞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。
从检查换药到一日三餐起居,他都会妥帖安排好。
等到出院那天,他却出乎意料地消失了。
林母开着车载林岁窈回家,路上解释了原因。
“窈窈,你陆叔叔说有今天有朋友要来家里拜访,阿辞一大早就回去招待客人了,你别埋怨他没来接你,阿辞毕竟不是亲哥哥,这些年能接纳我们母女,我已经很感恩了。”
听到妈妈这话,林岁窈的眼眶再次忍不住红了。
接纳吗?
不,他从未接纳?
所以,他故意报复她,和她谈恋爱玩弄她,撞残她的腿毁掉她。
整整六年,她居然被骗得团团转,没有看出半点不对劲的地方。
她痛不欲生,可怕被林母看出端倪,她连忙擦干眼角泪水。
车在家门口停下后,林母一边扶着女儿坐上轮椅,一边说起出国治疗的进度。
“去国外的手续我已经去办了,签证大概十天后就能下来,窈窈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林岁窈的脸上也始终没有什么表情,仿佛一具早已失去灵魂的傀儡,直到进了门,她看见坐在陆厌辞身旁的女人后,神情才微微一僵。
陆父看见他们回来了,连忙起身介绍,“窈窈,回来了,这是我朋友的女儿,苏晚漓,从小和阿辞一起长大,她现在来京市工作了,特意来家里拜访。”
看到苏晚漓的第一眼,林岁窈就知道她是谁了。
毕竟,她和陆厌辞的合照,在他床头柜上放了好多年。
林岁窈看到过无数次,问过无数次,都只得到一句回答。
“儿时朋友。”
可如今亲眼见到,林岁窈就知道陆厌辞又骗了自己。
他的眼睛快黏在苏晚漓身上了。
林岁窈无法忍受这种场面,推着轮椅想回卧室,却被苏晚漓叫住了。
“林小姐,我听阿辞说你前一阵子出了意外,伤得很严重吗?怎么坐起了轮椅?”
客厅里的气氛凝滞了一瞬。
陆厌辞心里咯噔一下,就听见林岁窈一字一句红着眼答复:“出了车祸,两条腿都残废了,站不起来了。”
苏晚漓露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,“没事,肯定会好起来的。我小时候跳舞也骨折过,是阿辞背着我去医院才救回来。他那时候怕我这辈子再也不能站在舞台上发光发亮了,急得要命,陆叔叔,这事你还记得吧?”
陆父也怕引得林岁窈伤心,连忙接上了话,“啊……是,你们俩小时候天天黏在一起,好得跟一个人似的。我和你爸爸还经常开玩笑,说要不结个亲家算了。只可惜我们后来搬回京市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陆厌辞突然出声打断:“爸,先吃饭吧。”


家宴当晚,所有人都在,唯独缺了林岁窈和陆厌辞。
没人知道的是,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,两个人正拥在一起,缠绵的吻着彼此。
陆厌辞解开皮带彻底她进入体内的那一刻,他发出一声撩人的闷哼声,林岁窈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,用力咬着唇,才咽下那些难耐的呻吟声,轻声哀求着。
“哥哥,轻一点,爸妈还在外面。”
门板剧烈晃动,陆厌辞薄唇亲吻着她的脖子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懒散:“怕什么?要是被他们发现了,我就带你私奔,去欧洲结婚好不好?”
林岁窈红着脸不敢说话,看着眼前帅得惊人的男人,眼底却浮现出了星星点点的期盼。
看她害羞的样子,陆厌辞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缓缓上扬,故意用了些力气欺负她。
“不说话?把哥哥吃干抹净了,还不想负责任,嗯?”
林岁窈眼里泪花闪烁,若是几年之前,她绝对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荒唐,和继兄在家宴上上床。
可看着眼前的男人,她还是满是爱意的呜咽着回答,“负责,我想嫁给哥哥。”
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,不知过了多久,好不容易一场情事终于结束。
陆厌辞看着瘫软在门口处的她,抬手将她拦腰抱起,忍不住勾了勾唇:“不是说今天跟朋友还有聚会?乖乖,时间快到了。”
她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要下来去浴室,陆厌辞却直接将她抱了进去。
两个人又在浴室荒唐了一回,林岁窈才终于换好衣服,匆匆出门。
好在出去的时候,家宴已经结束了,客厅人也已经散了,空无一人。
林岁窈走出别墅,刚要给朋友打个电话要晚点到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嗡鸣声。
她抬眸,瞳孔骤然一缩,只见不远处正有一辆失控的车疯了一般朝着她的方向撞来。
还没来得及躲避,她整个人就被猛地撞飞十几米,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砰——
剧烈的疼痛沿着神经蔓延着,身体仿佛要被撕裂般。
鲜血汩汩地冒出来,在她身下聚集成血滩。
她强行撑开眼皮,就看见了陆厌辞狂奔而来的身影。
“窈窈!”
耳边嗡嗡作响,嘈杂的呼喊声、脚步声变得模糊而遥远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深陷在黑暗中的意识短暂清醒了片刻。
昏昏沉沉间,她听见了陆厌辞和兄弟谈话的声音。
“阿辞,你妹妹的腿现在动手术还能救回来,真要放弃手术?那她下半辈子只能残疾了。”
陆厌辞嗤笑,声音竟是她从未听过的冰冷:“我亲自安排人撞的,又怎么可能安排人给她动手术,一个破坏别人家庭上位的小三生出来的女儿,有现在这个下场,是她们母女应得的报应。”
“也是,不过你妹妹爱舞如命,她要是知道自己残疾了,肯定会疯,话说你和她谈了五六年恋爱都是为了报复,不仅睡了她这么久,如今连她的腿也要废掉,这么狠,当真没动过一点心?”
“动心?”他似是觉得可笑,便也真的笑出声来,“我只想把我妈妈受过的苦,十倍百倍地偿还到她们母女身上。”
“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喜欢上她,谈何动心,对了,你记得给肇事司机一笔钱,让他把今天的事烂肚子里。”
一字一句,犹如晴天霹雳一般,轰然砸在林岁窈心头。
她万万没想到,这些年,陆厌辞和她谈恋爱,不是喜欢,而是报复?!
十五岁那年,林岁窈跟着改嫁的妈妈来到陆家,成了校草陆厌辞异父异母的妹妹。
在青禾一中,流传着一句话,你可以不认识校长,但不可能不认识陆厌辞。
因为全校的女生,都在偷偷喜欢着他。
这句话并不夸张,而这里面,也包括着林岁窈。
她偷偷的暗恋着他,却从未有接近他的任何可能,在得知两人成为兄妹后,她虽然沮丧,却还是竭尽所能的讨好着他,可他却始终对她不冷不热。
直到十八岁那年,陆厌辞毕业那晚,她去接他回来,却发现他中了药。
她刚要将人送到医院,却在车里就被他压在了身下。
那一晚,他们都是第一次。
自那之后,两个人的关系彻底变质。
陆厌辞食髓知味,难以自拔,他不再冷淡,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拐上床,叫她乖乖,同他缠绵。
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,林岁窈沉沦其中,将身与心全部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。
六年里,两个人背着家人偷偷谈恋爱。
他们会在餐桌下十指交扣,会在客厅厨房偷偷接吻,会在每一个深夜占有彼此……
可直到现在,她却发现,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报复!
她痛到难以自抑,气急攻心,猛地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林岁窈发现自己还在医院。
陆厌辞正坐在床边,见他醒来,连忙握住她的手,“对不起,窈窈,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,才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以后再也站不起来,别难过,哥哥向你保证,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的腿。”
如果是以前,林岁窈得知这个噩耗,肯定会当场崩溃,毫不怀疑地相信他。
可现在,她只是用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,浑身颤抖的,定定看着他表演深情。
他那张憔悴的脸、满是血丝的桃花眼、还有隐隐泛起的泪意,看起来毫无破绽。
可她再望过去,却只觉得陌生。
陆厌辞也很快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低声道:“窈窈,怎么不说话,痛不痛?你告诉哥哥,痛不痛?”
痛。
陆厌辞,我好痛啊。
眼看着她始终不说话,陆厌辞终于急了,连忙快步出去联系医生。
而就在他离开后,林岁窈才猛地捂住胸口,心底逐渐被痛苦和绝望的情绪所淹没,眼泪一滴滴的掉下,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陆厌辞,六年,
你居然睡了我整整六年,
报复了我整整六年啊。
痛不欲生之际,林母推门而入。
看到女儿遍体鳞伤的样子,她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妈!”
在妈妈面前,林岁窈再也没有防备,扑进她怀里痛哭不已。
母女俩抱头痛哭了很久,林母才平复好心情,哽咽着开口:“窈窈,别怕,你的腿不是完全没救!”
“你还记得和你定有娃娃亲,但十几年前就移民出国的谢哥哥吗?他是学医的,博士毕业,如今是骨科方面的专家,我联系了他,他说他有很大把握可以治愈。我知道你舍不得你那个男朋友,也一直很排斥娃娃亲的存在,但现在腿伤是最重要的,你就听妈妈一次劝好不好?”
听到有治愈的可能,林岁窈心头狠狠一震。
这双腿,真的,还能治好吗。
她擦干眼泪,那颗枯木一般的心,慢慢复生了。
“我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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