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门外的人并不是我,而是她的助理。
“沈总,我联系不上您和先生,只能找来这里。”
“今晚的商务宴会,各家老板都会携伴侣出席,先生也在这吗?”
沈星晚的脸色在看清来人后就很不好看,听到这句话,更是黑得能滴出墨。
她大概还以为,我因为和她赌气,连她身边人的电话都不肯接吧。
沈星晚刚想推掉,沈司辰却摇着她的胳膊,撒娇道:“我也想见见姐姐生意上的朋友,可以带小辰去吗?”
沈星晚便立马吩咐助理:“去给少爷多买几套礼服和配饰,不论价格,我的弟弟必须是最耀眼的那个。”
当真是无限宠爱。
我跟随他们来到酒店,有几名国外来的合作商,不知道沈司辰和她的关系,只当是她的先生。
不住口地夸赞‘沈总的老公真帅啊’‘二位真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’。
我以为沈星晚会解释,可她只是浅笑着,什么都不说。
宴会进行到半场,沈司辰喝醉了。
沈星晚扶他去楼上客房休息,可沈司辰却搂上她的脖子,脸色不正常地潮红。
“姐姐,小辰好热,好难受……”我都能看出来,他是让人下了药,沈星晚自然也不例外。
助理气喘吁吁地拿着药瓶跑过来:“沈总,这是您的私人医生刚送来的,专门解那种药的,快给沈少爷吃了吧。”
沈司辰却抱得更紧:“姐姐,小辰不要吃药,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?
姐姐帮小辰……”助理看沈星晚没有拒绝,赶紧说:“沈总,您可不能犯糊涂,先不说沈少爷和您的关系,要是让先生知道……”沈星晚低头看了眼手机,依然没有我的消息,嗤笑一声:“为什么不能?”
她揽上沈司辰的精腰,任凭他疯狂亲吻自己的脖颈:“又不是亲姐弟,谁知道这药会不会伤害小辰的身体?
反正江律也不在这,他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即便是知道了,小辰是我们的家人,是他小舅子,我只是在救他,江律也应该理解。”
可是沈星晚,我就在你面前啊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
我不甘心地哭喊,疯狂摇晃她的衣领,却都只是徒劳。
没有人看见我灵魂流出的血泪。
我就这样看着沈星晚支开助理,扶着沈司辰走向那张床。
他们的身躯交叠,抵死缠绵。
我用力捂住耳朵,想将那些声音屏蔽,却毫无用处。
一场结束,我早已变得麻木。
冷静下的沈星晚或许有些愧疚,一边抚摸沈司辰的头发,一边给我发去消息:“阿律,闹了这么多天,还不肯低头吗?
那个戒指确实有些旧了,丢就丢了吧,我再给你买新的,别任性了,好吗?”
下一秒,手机铃声响起,是个陌生来电。
她勾起嘴角,接听:“这么急不可耐,是已经有中意的钻戒款式了吗?”
可对方的声音那么陌生和严肃:“沈小姐,您的丈夫江律已遭遇不测,并被残忍分尸,麻烦您来辨认一下。”
沈星晚愣了一下,随后眼中涌起厌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