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三年,我被女友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耍了无数次。
第一次上门见家长,他在我的酒里放洁厕灵,我当场被送进医院洗胃。
我带沈星晚买钻戒,他就把烧红了的铁圈往我手上套,导致我无名指被截肢。
他却在一旁叫嚷着晕血,沈星晚心疼的把他搂进怀里安抚,皱着眉头对我说:“阿律,小辰才二十岁,还是小孩子心性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然后转头将我原本看中的戒指送给他,逗他开心。
直到最后,沈司辰把我绑进游乐场的旧仓库,用刀划烂我的脸。
他笑嘻嘻地说,只要我能让沈星晚赶来救我,就放了我……我颤抖着双手给沈星晚拨打电话,可她却声音冷漠:“你是不是嫉妒我宠爱小辰,故意污蔑他?
你跟小孩子争宠,不害臊吗?!”
“小辰说想玩落日飞车,我忙着排队,没空陪你演戏,江律,别太幼稚!”
那一天,落日飞车见证了他们的深情拥吻。
晚风将甜蜜送向游乐场的三十七个垃圾桶。
里面装着我破碎的尸体。
……灯光昏暗的仓库弥漫着鲜血的腥气。
沈星晚略显不耐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响起:“阿律,我知道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,可小辰心情不好,我必须陪着他。”
“你向来乖巧体贴,一定可以理解的,等我哄好小辰,会给你补个风风光光的订婚宴,别在这时候给我添乱,乖。”
电话被毫不留情的挂断。
这已经她第三十七次为了沈司辰,而推迟我们的订婚宴了。
每次沈司辰都会以各种理由将她支走,不是心情不好独自买醉,就是玩儿离家出走。
每一次,沈星晚都会毫不犹豫地丢下我,奔向他。
“小辰从小没有安全感,我就是他唯一的依靠,不能不管他。”
每一次,沈星晚都会毫不犹豫地丢下我,奔向他。
沈司辰欣赏着我的失落,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,嘲讽道:“怎么样?
我说过,姐姐心里只有我,她也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,你这个贱人还敢跟我抢?”
话音刚落,沈星晚突然给我打来电话。
沈司辰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怨毒。
我欣喜地赶紧摁下接听:“沈星晚,你要来救我了吗?
我就在……够了,我刚刚说得话你是听不懂吗?
还演上瘾了是吧?”
“我问你,为什么我打小辰的电话打不通,是不是你跟他说什么了?
江律,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,欺负我弟弟算什么本事?
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“告诉你,小辰要是因为你有个三长两短,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嫁你!”
我愣在原地,心中泛起浓浓的苦涩。
沈司辰为了虐我虐个过瘾,不被人打扰,进来时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此时看到沈星晚的十几个未接来电,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,给沈星晚打了回去,撒娇道:“姐姐,人家刚才在洗手间,不方便接电话啦,就你瞎担心~快排好了吗?
那我这就过去,听说相爱的情侣一起坐落日飞车,会得到爱神的祝福,小辰要跟姐姐多坐几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