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也笑,执起江逸凡的手就要和他商谈婚期。
他们三人谈笑风生,却唯独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。
江逸凡走后,我挑明话头。
“爸,妈,我是不婚主义,我不想嫁。”
父亲怒不可遏,“林疏月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除了江逸凡,谁还敢娶一个肚子里死过人的女人?”
母亲握住我的手,也劝,“哪有不成家的女人?
你不结婚,我和你爸是不会放心将林家的产业交到你的手上的!”
我绝望不已,想要跳楼时,是江逸凡拉住了天台边缘的我,一遍遍诉说对我的爱意。
他说,即便不能和我有爱的结晶,也会对我好一辈子。
我晚上梦魇时,他也一直贴心地哄我入睡。
他对我好的不像话,几乎让我没了抗拒结婚的理由。
只是江逸凡和父母怎么也不肯同意我报警,说报警只会给我造成二次伤害。
“疏月,过去的事我们就让他过去吧。”
江逸凡握着我的手,言语恳切,“我知道你恨那个强奸犯,我也恨他,恨他一辈子!”
“可是报警后,那些风言风语真的会把你压垮的。
疏月,我们就当那是个噩梦,等时间久了,我们一起把它忘记,好吗?”
“婚期我都安排好了,下个月,我就娶你为妻,让全世界都见证我们的幸福。”
我明白,人言可畏,他们说的都有道理。
但那晚的遭遇如同跗骨之蛆,每一刻都折磨得我不能安眠!
而我手握的证据,足以把罪犯送入监狱。
看着父母满鬓的白发,想起他们对名声的看重,我犹豫了。
“……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筹备婚礼的时间过得很快,忙碌让我逐渐淡忘伤痛。
最痛苦的那段日子里,是江逸凡陪着我走了出来。
我想,他或许会是一个好丈夫。
而我也别无选择。
直到婚礼前夜,我满却撞见江逸凡搂着沈清澜的腰,有些懊恼:“不是说做做样子吗?
为什么孩子没了!
你弟做的也太过火了!”
“不过,还是得谢谢你给我出的主意,不然林疏月那个不婚主义,怎么可能答应和我结婚?”
夜很静,我几乎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原来这一切发生在我身上的苦难,只是江逸凡为了逼我结婚而设下的局。
他对我的好,究竟有多少出于愧疚?
多少出于算计?
又有多少,是我真正渴求的爱情。
我颤抖着手,按下手机的录音键。
“嫂子那么漂亮,我弟也是一时没忍住。”
沈清澜勾唇一笑,“再说了,如果不是她嫌弃你家没钱,死活要坚持什么不婚主义,你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
“她是江浙沪独生女又如何?
现在被人强了,以后还成了个不能下蛋的老母鸡。
除了江哥,谁还会娶这种肚子里死过人的女人?”
她踮脚吻上江逸凡的唇,“现在目的达成,江哥准备拿什么谢我?
不如,肉偿如何?”
江逸凡深情款款地与她深吻,“今晚,我们当然要做个尽兴……”呵,这就是江逸凡口中的挚友!
我再也忍不下去了,推开房间的门,把半裸着的江逸凡直接吓萎了。